Moonbeam

Had i not see the sun, i could have borne the shade

清晨,我做了一个梦。
醒过来躺在海边的沙滩上,浑身酸痛,脑袋闷闷的,好像这个梦做得太久了。同伴跑过来扶我,让我去附近的小屋休息休息。小屋只有一张床和一副桌椅,墙壁上贴满了剪辑下来的报纸,有医学新研究发现诸如此类。休息了一会儿,同伴说要去学校了。
正好是早操时间,我挤在队伍里,人很多,我突然忘记自己是几班的。体操不会跳,我记得那韵律和姿势明明不是这样,没有这么手舞足蹈欢快活泼的。头很痛,同伴说,我的男友和邻居哥哥来接我去婚纱店。
婚纱店在一个阁楼上,衣服很多,我开心不过来,一口气试了两三套,觉得自己美得无法言语了。男友的眼神很哀伤,那神情似乎这辈子再也不会相见了。邻居哥哥说送我回家。回家要沿着一段长长的斜坡往上走,到了一个路口,邻居哥哥就走了。我步行回家,变化真大,一股哀伤缓慢的浸入心底。
沿途遇到两个邻居,他们很开心地跟我打招呼,告诉我他们的房子都重新翻建了。一直走到家门口,家里的房子和记忆里并没有两样,我都闻到了奶奶和妈妈熟悉的菜香。奶奶站在厨房门口,看到我回来高兴得泪水都在眼睛里打转了,只是不住地抱着我。五年了,我的孙女终于醒了。妈妈似乎也很难过,看她站着说不出话。
她们忙了一桌菜,邻居大叔和两个姐姐也来吃饭,他们絮絮叨叨讲了很多,我的脑袋越来越清醒,才明白自己在五年前遭人迫害闻了不明有毒气体,昏迷了五年。因为案件离奇,政府不允许挪动现场,除非受害者家属出高额挪尸费。后来案件搁置,我也就在沙滩里躺了五年。谈话中,大家问我未来有何打算。我说我还是想做银行相关的,毕竟人已经清醒了,然后早点成家立业。话说到此,大家都开始沉默。邻居大叔喝了好几口酒,告诉我他儿子已经结婚了,他都抱孙子了。我一时愕然。这才明白,为何大家带我去试婚纱却没有新郎,为何只能送我到路口就要分开。此去经年,真是良辰美景,幻梦一场。
案件在我醒来也差不多水落石出,那天,客户喊我去海边,说发明了一个不用插电源也不用装电池的吹风机。我到了海边,看到客户戴着口罩,拿着吹风机,对着我就打开了吹风机,而这风扇里面塞进去一片浸泡过毒液的海绵。我刚想别开头,就晕过了。
只可惜,凶手再无意义。如何在这个世界重新生存,我也再无精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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